白鹤坞

期中(这个可以有)

《期中》

      盼望着,盼望着,考试来了,死神的脚步近了,一切都像刚死去的样子,凄凄凉流下了泪。作业多起来了,卷子堆起来了,我们的脸囧起来了。

  老师偷偷的从办公室里走出来,凶神恶煞的。教室里、操场上瞧去,一大片一大片满是试卷。做着,写着,涂两下修正带,打两个草稿,风哗哗吹的,草摇来摇去的。

  语文,数学,英语,你不让我,我不让你,都发了卷子赶趟儿。多得像雨,堆得像山,做得像鬼。卷里带着些难题;闭了眼,面前仿佛满是语文数学英语作业,眼下成千成百的卷子哔哗的做着,凶残的老师嚷来嚷去。卷子遍地是:杂样儿,有名字的,没名字的,散在桌子上,像恶魔,像冤魂,还飘呀飘的。

   “去死好比去考试”,不错的,向老师的巴掌“抚摸”着你,风里带来些春的气息,可没有人注意到它,在他们眼里,只有卷子的墨水的味道,老师香水的味道,这一切,都在微微闷的空气里酝酿,鸟儿将卷子藏在繁华嫩叶当中,高兴起来了,呼朋引伴的卖弄哑哑的喉咙,跟老师骂人的声音应和着。

   这时候,教室里的上课铃也成天嘹亮的响着。被老师骂是最寻常的,一骂就是三两个小时。可别恼。看,老师的口水从嘴里飙出来,像牛毛,像花针,像细丝,密密的斜织着,编织成一个个布网,向你套来,学校屋顶上全笼着一层薄烟。树叶却黄得发黑,小草也枯得逼你的眼。傍晚时候,办公室开灯了,一片片耀眼的光,烘托出一片不和谐的夜。在校园,小路上,大树边,有被老师骂哭了的人,边上还有等待着的父母,他们拿着刀带着枪,准备报复老师。他们的头发稀稀疏疏的,在雨里飘荡着。

天上的冤魂渐渐多了,地上的坟墓也多了。城里乡下,家家户户,老老小小,也赶趟似的,一个个都出来了。祭奠祭奠孩子,焚烧焚烧卷子。“考试害死多少学生”,刚起头儿,以后有的是受罪的孩子,有的是破灭的希望。

  考试像刚出世的灾星,从头到脚都是坏的,它破坏着。

  考试像游荡的死神,面目狰狞的,奸笑着奔跑着。 

  考试像恐怖的噩梦,有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,把我们带往地狱。